两国来朝篇(三) 宋再遇还想问萧拨云方才钱维忠问了什么,她可有泄露,故只能留 (1 / 5)
宋再遇还想问萧拨云方才钱维忠问了什么,她可有泄露,故只能留下陪同。
黄时雨在先前钱维忠的位置坐下,面向宋再遇和萧拨云,说:“我开酒楼迎来送往的,有一年南边来做生意的客人在我这儿喝酒,他们闲谈时有人说路过江州城外的农家,有首童谣极瘆人。”
“好像是,”黄时雨略做停顿,竭力回想,“娃娃梳头找老娘,老娘关在城里头。你莫梳,你莫梳,梳好了头没人疼。”
“这首童谣与洪州有何关系?”宋再遇耐心不足,问道。
“大人莫急,”黄时雨娓娓道来,“当时一起喝酒的人也说这童谣没什么稀奇的,那人说瘆人就在他回去在经过那,哪里还有什么农家,全是小土堆。”
又是宋再遇,他说:“鬼神之说不可信,我们公务在身,黄老板的故事说给别人听罢。”
“二位且慢,”黄时雨抿嘴一笑,说:“宋大人太心急了,那群人还说啊,江州临近洪州,常有洪州的冤魂作祟,他们生前在城中被虐杀,死后魂魄也不敢进城,就去了江州。”
“如此说来,洪州屠杀一事并非空穴来风,”萧拨云见黄时雨神神叨叨的样子,大胆猜测她所知道的不仅道听途说,便透漏些案子的事,“我看我们不仅要查典籍,还应去江州寻访。”
“萧拨云!”宋再遇提高音量,警告道,“今日之事若有他人知晓,你二人便是泄露机密的嫌犯。”说罢,拂袖而去。
老实讲,萧拨云一两年没被吼过了,突然一吓,手中勺子跌在桌上。她不打算放弃黄时雨这条线,示弱或许有用,挤出一滴泪,道:“十八岁生辰第二日我便被送来神都任职,一群大男人的朝廷,想必我连骨头都剩不下,我想回家。”
这些话也算歪打正着,黄时雨听了心中一酸,是和自己一样背井离乡的人,上前拿手帕为拨云拭泪,宽慰道:“别哭了,咱们越是在外头,越要让自己过得好好的,故人才能放心。”
“姐姐!”萧拨云顺势扑到黄时雨怀中,一阵药香袭面而来,“我不仅为自己伤心,虽然离家却也还算衣食无忧,洪州的人,都不能像我这样为自己哭上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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