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大伯母也怒了,“没什么意思你打包这些菜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想打包回去跟你爸在家吃!”
“是啊是啊思危,咱们一大家子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和和气气吃顿饭不行吗?你要是真想吃、真怕有人跟你抢这道菜,大不了我们都答应你不夹这道菜就是了嘛!”
二伯也跟着劝赵思危,话里话外都把她当成一个护食的小孩子来说。
赵丰年坐在凳子上,因为腿部的疼痛,使得他无法站起来说点什么,但他又好像根本无法说什么。
只因为一边是他敬重的两位兄长,一边是他视若心肝、答应前妻净身出户只为争取抚养权的女儿。
他被这两道亲情的枷锁捆在中间,不得动弹。
赵思危没有理会这些伯伯伯母的话,只冷静地看着服务员将这两道菜打包完,随即提起装着两道菜的塑料袋,毫不犹豫地背起了赵丰年往门外走去。
临出门前,她回过头,用冷淡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和我爸,也看不起我们家,既然如此,我看也就没什么在一起吃饭的必要了,你们两家才是‘互帮互助’的好亲戚,这顿饭,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语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雅间,瘦小的身影背起一个人来是毫不含糊,那两道重叠的影子,渐渐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欸!四妹!四妹你要去哪儿!”张勇站了起来,刚想去扯赵思危,就被一旁的赵田田一把扯住。
她:“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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