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但话语里的锋芒却是很显眼。
“当然。”
镇海王眸子变得幽邃无比,道,“如果我们破不了阵,失陷在大阵中,海州上下也挡不住你们的侵入。”
“你明白就好。”
琨点点头,他们布下大阵,也是知道海州是块硬骨头,不想拼的两败俱伤,从而错过这个黄金时期。
陈岩听着两人的对答,琢磨着法契上的条文。
法契很繁琐,很周全,对大阵的布阵人数,地点,场合,等等等等,都有严格规定,同样也适用于破阵一方。
真的是滴水不漏,比科举文章还要花团锦簇。
也只有在这样严密的条文约束下,两个大势力,才能够俱在一块,以大阵论输赢。
琨说了几句,大袖再挥,悬挂在檐下的铃铛一起鸣响,出清脆的声音,出云气而凌风雨,四下响应,道,“那就开始吧。”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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