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去野外找点药”刀疤脸尖嘴腮猴,蓬头垢面的模样真让人喜欢不起来,那坐立不安恨不得冲马上出去的模样更是显出了七分粗鄙,三分丑恶。
她和那个冰山少年被关在最里面的一个密室里,看来很担心他们逃跑,艰难的喂完药之后徐暖暖就被放在一个简单的铺了层棉絮的木板床上休息。
冰山少年斜靠在密室的墙角边看着徐暖暖,她脸色苍白,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好似每呼吸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床边静养,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你可要坚持住啊,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原来世上是有爱的人。”冰山少年低声呢喃道。
到了半夜,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眉头紧蹙,还说着梦话。
少年摸了一下她的头,连忙撕下身上的衣服当手帕,不停的用水弄湿来给徐暖暖降温,在快天亮的时候,她的烧终于退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忙活了一夜的冰山少年也累的在床边睡了过去,双眼微闭,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浮现着丝丝笑意,想来定是梦见她了,不过不知为何他的眉头又紧蹙起来,让人看不透他的思绪。
“啊,身上好疼!”傍晚徐暖暖从梦中醒来,夕阳照在她的身上,宛如披了一身彩色晚霞,美的不可思议,白瓷般的面庞在黄昏下似镀了层薄薄的金色,流光溢彩般的生动,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恣意慵懒,但醒来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这是冰山少年一生都忘不了的情景,他痴痴的看着,感叹到竟然有比女子还要好看百倍的男子。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啊,不用担心身上这些皮外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很快的。”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的伤口,连忙出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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