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那些校验官要争执不休,迟迟不肯下结论。怕也是没想到这么一副大气磅礴的画卷,居然是出自还未及?的徐暖暖之手吧。
主考的校验官,内阁大学士道:“学生徐暖暖,你且上来说说,何以做这幅画卷。”
每个得“一甲”的学生都要讲述对于拔得头筹之事的感悟。然而今日却让徐暖暖来说作画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众人皆是不相信她能做出这幅画,怕是从哪里听来的主意。
孙慕容笑了笑,低声对一边的李欢欢道:“这下可要露馅了。”
“可这真的不是她画的么?“李欢欢有些疑惑:“方才咱们也都瞧见了,她可是自己亲自一笔一笔画的。
“那画技看着又不高明,不过投机取巧,画意么,谁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告诉她的”周漫看似毫不在意的说着。
李欢欢笑道“我便说嘛,哪有这么快就成才女的说法。只怕是为了吸引那位“她目光暧昧的往男眷席中奕王那边一扫:“请了高人指点,徐暖暖也算是为了他殚精竭虑了。”
季无双面色僵了僵,压抑住心中的不快,道:“且看看吧。”
台上,徐暖暖安静的瞧着展开的卷轴。她慢慢的伸出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抚过画卷。
“之所以作这幅画卷,不过是因为听我舅舅说过,每年战场上,多少英雄儿郎马革裹尸,身陨黄沙。而路途遥远,只能将他们掩埋在战场之上,那时候,西北沙漠,北疆草原,皆是没有菊花的。菊花盛开在温暖的南方,盛开在繁华的定京,这里歌舞升平,吃穿不愁,却是以边关将士的生命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