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敌人,想怎么羞辱怎么羞辱。
现在需要借他们的力来帮助,刘钰也就没有没事找事,考虑到忌讳和忌口,遂带着这群东正教徒找了一家能喝酒的回回馆子……
几杯酒下了肚,都是用拉丁语交流,也不用泄露什么秘密。
刘钰就说到了编练海军军官的事。
俄国人从舢板和人力桨船进化到风帆战舰,也不过三四十年时间。
白令等人更是亲眼见证了俄国海军从有到无的过程,这里面还有一些是长辈去过威尼斯或者法国、荷兰等学习过的。
大致一说,众人也不太明白大顺的军官素质到底是什么水平。
“尤里,如果你们的年轻人都像你一样,完全不用再考核什么了。只需要上船实习,一年的时间,就什么都懂了。”
“如果我是船长,你只需要每周向我提交航海记录、观察报告。组织水手们清理甲板、学习挂帆、捉老鼠、观测风向、整理索具。”
这是白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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