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之前是大明,大明在哪起的家,谁都知道。
非要说黄淮将来可能会出事,听起来就颇为不吉利。
如醍醐灌顶还好,就怕不是醍醐灌顶,而是真出事的时候,却把怨气都撒到提出问题的人身上。
可谭甄终究还有点良心,还想着做几件真正有利社稷的事,偏偏这事上说话分量最重的刘钰装死。
他想知道刘钰装死的缘故。
要真是有什么内情,自己也就开开眼;若只是刘钰不想惹火烧身,那自己可能还要拼一拼,大不了忠言逆耳,用朱明在黄淮起家的事作为例子,最后争取一下。
刘钰心想有些事,没法和你说,也讲不明白。
反正有一条,皇帝在看不到海军势力足以将海上的威胁止在马六甲之外前,绝无改海的可能。
但这事涉及到大顺的大战略,江苏节度使级别还是不够。今日谭甄来找,刘钰也敬他,给足了面子。
可显然,谭甄想要的不只是面子,也不是专程来和刘钰吵架的。
“谭大人,古人云:天时、地利、人和。此三者,成败之关键。你于西南改土归流,应知人和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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