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说,咱们好容易弄走了执政,弄出来40年的空位期,图啥?
不就图少交点税、裁军吗?
你安东尼·海姆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你前任凡斯林格兰特,是公认的强人。
聪明、有能力、有手段,有雄心,有支持率。论人脉,人家是德维特的外甥的儿子,德维特那是黄金时代的缔造者,多少人仍旧怀念?
这么强的条件,干了十年大议长,干成过一件事没有?
要集权,没成;要扩军,没成;要造舰,没成;要改税制,没成。
你才上台三年,论能力、手段、支持率,比你前任差远了,你哪来的信心觉得你能干成?
1727年,因为税制改革的事,开了整整一年的会,有什么结果吗?没有任何结果。
加税?这不扯淡吗?
安东尼听到会场上的嗡嗡声,也不意外,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希望能够说服众人。
“先生们,前任大议长,我们尊敬的凡斯林格兰特阁下,在临终前说过:纵观共和国的历史,从未建立起一个真正有效的集权的政府,甚至共和国不能算是一个国家,而我们居然没有被瓜分,这简直是奇迹。”
“可是,先生们,我们不能够把希望寄托在奇迹继续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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