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总结,可以以后写,以后给。我要的是双方的伤亡、是否还有继续作战的能力、是击溃战还是歼灭战这样的关乎全局的消息。懂了吗?”
三个参谋都是多年的老部下了,自是明白战术和战略的区别。
“鲸侯放心,我们明白轻重缓急。”
“好,那你们这就去吧。记得,千万要第一时间把战役的消息穿回来。我会安排人在沿途接应,这是沿途接应传信的地点。要以换马人不歇的态度,将消息传回,此事关乎天朝能否走出南洋,万不可有误。”
领了命,拿了拉谢塔迪侯爵的引荐信,以及刘钰写的一封信,三人便从阿姆斯特丹出发,前往了波西米亚。
而刘钰,则带着轻松无比的心态,再度开始与荷兰的联省议会,进行毫无意义的贸易谈判。
为第二场政变,做最后的铺垫。
…………
西历1742年5月16日。傍晚。
捷克乡间。
年方三十,正值壮年的腓特烈二世,正在和大顺的军事观察团参谋官,吐槽着匈牙利轻骑兵的可恶之处。
营帐的远处,普鲁士士兵正在一个大顺参谋的指挥下,将升空观察的热气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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