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气的五条悟有点头疼,并不是很懂岛渊荷的操作。
他双手揣进了衣兜,往前走着,准备好好和狗卷棘——他未来的学生打招呼。岛渊荷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调转了方向一边倒退,一边走着。
“老师,棘和我现在都生着病,医生说了不能见一些刺激的东西。”
五条悟:刺激什么?我很丑吗?
“渊荷,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今天就先回去吧。”
倒退到家入硝子面前的岛渊荷不开心的撇了撇嘴,盯着狗卷棘的后脑勺看了很久,终于是妥协了。
他不是不想和棘多待一会儿,可是刚醒过来也有很多事情做。
光斑下,那双红色的眼像是碎满了蔷薇花瓣,靡落了一地。岛渊荷收起了笑意,感觉自己指尖开始了颤抖,心脏也像是爬满了苔藓。
岛渊荷揪了揪空荡荡的胸口,那里不久前还挂着他最为珍重的十字架。如今清醒过来,也不知所踪。
重生一世,他的境遇没好到哪里去,唯一庆幸的就是,远离了原来让自己囚禁致死的那间小小旅馆。
也远离了,那一对疯狂,没有什么人性的可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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