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有一杯白水,装在半透明的宝蓝色玻璃杯里。他只喝白水,林随是知道的,所以主动替他要的。
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水杯,喝了一口水。
“下午有事么?”他问林随。
“没有。”林随回过神,忍不住又说“一个老男人,窥视一个大学生,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既然没事,那就跟我回一趟公寓。偿”
“回公寓?你的嫩草当真又出事了?那天我见她没什么异常啊,只是有点拒人千里,不肯轻易接受身边的新事物和人。这是受打击后的正常表现,没有大碍啊,过段时间缓缓就好了。”
傅纪年没理睬她的打趣,摁灭了烟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林随也只好起身,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咖啡厅。
车子驶上高架桥,稳当的拐过了一道弯。
上高架桥前,傅纪年已经告诉了林随叶曦和这两天的状况,语气浓浓的都是担心。
林随听了也蹙眉,沉默着没说话好像是在思考。
过了半晌,她偏过头看着开车的男人,询问“那你知道她跟谁最亲近么,谁最了解她的生活?除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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