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那就是相当于把她的命也推到了危险的境地。万一哪天仇家找上来,她作为知情人能逃得过一劫?
两条命,他都不能放下。
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声音再度响起。
是陈放,他们一直在通话。
陈放有些无奈的问“孩子总要有个名字,你想好了吗?”
傅纪年蹙眉,又拿起烟盒准备点燃一根烟,可是烟盒里面空空的,已经没有了烟。心情烦躁,他又拿起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燃,看着黑暗中蓝色过度到红色的焰火。
陈放在电话那边听见这一声声打火机的声音,有些焦急的说“老傅,别再抽了,再抽你头痛的病就没救了。”
“哐当”一声,傅纪年将打火机丢回桌面。收回手时,直接搭在了额上,手臂上的经脉在黑暗中危险放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打碎某样东西。
陈放以为他没抽烟了。这下放了心,又说“苏丽不是孩子亲妈,她心狠手辣肯拿孩子威胁你,那肯定也不会对孩子多认真,多上心。孩子还没有出生证明,我们总得去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寂静,依旧是寂静一片。
陈放又说“你若是不想管这事儿,那我跟老夏处理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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