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你他妈要干嘛!”白灼甩开他的手,手指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真的结婚了?”
夏征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我不该结婚吗?我三十岁了,我不该结婚生子了吗?难不成我还等着跟你破镜重圆呢?”
“结婚了也给我离了!”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你哪点就值得老子离婚了?”
白灼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手上不停的扭动着想要从他的手掌里脱离出来,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对方不放手她就根本没有机会挣脱。
夏征喝酒过后的双眼清澈,眼白却布满了血丝。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拖向自己,两个人
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而已。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他妈你自己说的!我可都替你记着呢!”
“你还记着呢,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白灼抛过去了一个冷笑,“我丈夫死了,我守寡,我要守他一辈子!一辈子!”
夏征听了这话反倒还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挑眉邪魅的一笑,玩味儿的说“死了好,省了离婚这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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