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纪年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缓慢的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刚刚觉得气氛安静得正好时,没拿伞的手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傅纪年低头,看见来电显示后接通了电话。
“孩子怎么样?”
看着前方荒无人烟的清晨街道,傅纪年的声音低沉,不自觉的放轻了,像是怕打破了这种美好的寂静。
“你问我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男人显然不如他,也仿佛正处于水深热,语气音高又不满!
“他闹脾气了?”傅纪年听着语气就知道没好事。
昨天傅存安在幼儿园里发烧了,傅纪年正在开会得到消息就让陈放去接人。下班以后,夏征打过泪一个电话约喝酒,他原本想拒绝了去看看傅存安,却想起来白天看见白灼的事情,于是就应下了。
只是没料到,他还没说,白灼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而且,也没料到昨晚居然能再次与叶曦和同睡在一起,哪怕是同一个屋檐下呢!
“哎哟!”陈放好笑的短促的发出感叹,又说“何止是闹闹脾气,我家保姆都被气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
傅纪年“……”
“你说说,你儿子怎么就嘴巴那么毒?不开心也别拿别人撒气呀!我那保姆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话少又勤劳,姿色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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