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从车上急匆匆的下来,难得乱了手脚四处看着,焦急得不行!
“爸爸!”傅存安大喊,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也很焦急!
傅纪年闻声回头,看见地上躺着的那抹倩影心顿时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过去。
伴随着他的脚步声而来的,还有救护车鸣笛的声音。
来之前他叫就救护车,但救护车被他的车速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病房。
屋里开着空调,冷空气将消毒水的味道延展开弥漫在空气中,沙发旁的一颗绿植被空调风吹得轻轻的摇曳。
深色衬衣的男人坐在沙发里,面对着绿植沉默着,深邃的双眼闭着看不到情绪惧。
“吱呀”一声,病房门应声被推开鹊。
“老傅,你哪根神经搭错了!空调开得这么冷,把房子当冻库?”
傅纪年缓慢的睁眼,先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然后才看向了病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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