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和忍着嗓子的痒,直接说,“我想喝水。”
“你现在不能喝。”毫不留情的拒绝。
“为什么不能,我嗓子痒死了。”叶曦和说着,咳嗽两声。
似乎咳嗽也解决不了痒的问题,她耐不住抬起手抓了抓脖子,以为这样能缓解。
傅纪年看见她脖子上一片红,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继续挠自己。
紧接着,他伸手从一旁的床头拿过一瓶棕色的药。
“实在痒把这个喝了,半小时后就能喝水了。”
“这是什么药,苦吗?”
叶曦和仰着头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拧开了瓶盖,然后往盖子里倒了一些。
傅纪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上扬“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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