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完全躺下了,他在她身上四处小心翼翼的着,眉头紧皱着松不开。
一边摸,他一边问“还有哪里痛没有?”
“……”叶曦和紧张的躺着,感觉男人摸过的地方都带起一层火,让她皮肤发烫。
可这会儿,平时鲜少正经的男人却一本正经得很,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没听见她回话,他没好气的瞪着她“摔哑巴了?”
“痛。”叶曦和唯唯诺诺小声的回答他,说完就难为情的拉过被子捂上了脸。
傅纪年叹了口气,抬手想去替她舒缓一下。
可是刚刚一碰到,叶曦和立马就躲开了,然后背对着他说“不用了,过会儿好了。”
“……”傅纪年不再说话,从房间里找出了医药箱,然后回到了床上。
叶曦和胡乱的套上了一件衣服,然后也坐了起来。
看见傅纪年正在用面前沾酒精,她握住他的手腕不解的说“酒精只能消毒吧?我看那里有药水,涂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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