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握着我发抖的手,我觉得她也开始抖了,并且她手上的皮肤,似乎变得更松弛褶皱。
“别担心。”她依然在安慰我,“我们仍然可以参与交易”。
我怎么感觉她的声音似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难道寒冷已经入侵我的意识,使它变得混乱?
直梯终于停下,我的骨骼冻得生疼。
出了直梯,是一条长长的钻石走廊,也只有钻石的坚硬,才能在海底建立吧。
钻石走廊比直梯里更冷。廊壁上是惨白色的冷光,映得走廊有种可怕的幽深。
“你听见了吗?”我低声问婆婆。
她显然没有明白我的问题,也就不会听见。
走廊两侧有声音。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声音,也听不出内容,但那的确不是海水的声音,是一种复杂的、窸窣又似言语的声音。并且,在惨白的壁灯下,走廊两边光亮地如同镜子,而镜子的那边,像有眼睛,无数双注视我们的眼睛。
正因为有这种感觉,我不再说话,也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奇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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