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阿竹是个俊秀的青年,不同于三目检票员常见的“厌世脸”,他的脸上、眼睛里都透露着机灵劲。
“他。”婆婆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
“他会回来的。”我试图安慰她,提醒她阿竹并不是死了。
经理再三确认后,关闭了其他贝壳,让他们回归到休眠的状态,独将阿竹的贝壳拿了下来。
阿竹又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贝壳,被经理拿在手上,只有当婆婆在结账台结账之后,它才真正属于婆婆。
经理将保密协议平展在婆婆面前。
“签名的地方得用魂液为印”。他补充着说。
魂液,是比血液更具有个人性的东西,换言之,一个人身上的血液可以随着皮囊的更换而改变,但魂液确实永远独一无二仅属于灵魂的。
显然,经理刚才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一旦婆婆违背保密协议,交易中心就可以通过这独一无二的魂液印子找到她。陋相监狱里的罪犯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记录犯罪档案。
婆婆签了名,并用魂液针采集了一滴魂液滴在签名上。
经理人看着魂液渗透进新鲜的签名里,脸上露出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也要签名用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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