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品着茶，缓缓说道“不是。”
念往也坐了下来，老头给念往倒一杯茶。
“你这是在结因果。”念往先没有喝茶，而是说道。
“我收了钱了，有了回报，自然没有因果。”老头淡淡道。
“你无非就是想要他顶替你的位置，你好获得自由，你让他成长路上多了你的痕迹。”念往端起茶杯，冷冷道。
“哈哈哈哈，你觉得我需要吗。我这么强，寿命无限，不死不灭，还有什么可以限制我的自由，你想多了。”老头大笑道。
念往拿出一把剑，摆在老头面前，说道“我是他的一部分，有他的全部记忆，你没必要瞒我。”
老头看到剑，脸色一变，说道“他是不是走了最后一步。”
念往没有回答，喝了一口茶，保持沉默。
老头也没有追问，而是手一挥，一枚戒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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