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乔氏为主母的时候,人人都抢着来云府做丫鬟做家丁,因为乔氏性子好,鲜少打骂责罚,却也能将云府管理的井井有条。
乔氏出席各种宴席,身边也是伴随着各种赞美的声音。那时的乔氏,可谓秦国最美的女子了。若说性子,乔氏性子善良,但也不孬,也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若是才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若说礼仪,端庄贤淑,堪称完美。所以闺中女子,都以能成为乔氏那般的女子为榜样。
可是乔氏“死”了十多年,不论是当年她的手帕交,亦或是知音。真正还记得她的人,还把她放在心头的人,大概只有云明皓了。
云珩总是想着,乔氏遇到云明皓真的是她一生中最为幸运的事了。云明皓权倾朝野,骁勇善战,容貌在秦国亦是上乘。这样的男子,正室亡了,他竟十多年未曾立正室。
这是要多痴心的人才能做到呢?千人中难有一人啊。
“父亲同已故主母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十多年了还是如此惦念着。”云珩身后忽然传来云漪阳的声音。
“他们二人的感情岂是常人可比拟的,以父亲在朝中的地位,要多少名门之秀没有?父亲却都没有再娶正室。可见云府,母亲之后再无正室。”云珩回过头,唇角微微扬起,声音温和如水瞧不出喜怒。
云漪阳目光垂下,没有应话,只是坐下继续抄录书籍。云珩见云漪阳坐下抄录书籍,便收回目光,继续看书了。
后来,云旻祎也来了一趟,云珩明里暗里表达了此事她应付的来时,云旻祎这才离开幽篁苑,只是还是不放心,派着人盯着幽篁苑和花汀阁,生怕云漪阳有什么小动作。
而后大概连续十多日,云漪阳都是如此勤快的到云珩院子里。《鬼谷子》抄录完,就开始抄录别的书籍。闲时还帮着云珩弄些花草什么的,与云珩也是交谈甚欢,二人相处起来似乎很是融洽。
而云珩自然也发现云漪阳的耐性也一日不如一日,慢慢的消失殆尽。云珩倒是如往常一样待她,温和中淡淡的疏离。若说容忍云漪阳在她院子这么多日的耐性,云珩倒是有的,别说一个月,便是一年,她云珩也奉陪的起。
不过,云珩自然不会让云漪阳在她院子放肆一年的。更何况,云漪阳一个月都坚持不下来,这才十多天,云漪阳便有几分想动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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