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下了山的云珩和白砚却找了很久才找到伏枫,找到他时,他还在躺着睡觉,俨然一副高枕无忧的模样。云珩瞧着他这几日为了给将士解毒,也是很辛苦,自然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和白砚却退了出去。
可他们刚退出去,伏枫的声音就在屋内响起“进来。”
二人这又进去了,伏枫已经起身,静静的打量着二人,良久才道“他就是白赫的儿子?”
“正是。”云珩点点头,回道。
“您是?”白砚却有些狐疑地问道。
“他是我师父,伏枫先生。”云珩温声道。
白眼闻言,怔了片刻随即连忙作揖道“恕晚辈眼拙,竟未瞧出是伏枫先生,还望先生莫要怪罪。”
“无妨。”伏枫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亦是淡淡。
随即云珩笑了笑道“师父,您这几日可是辛苦了。”
伏枫闻言,伸了伸懒腰,满不在乎的笑道“这有什么辛苦的,只是南疆这些蛊毒,倒是来势汹汹,看来南疆对我秦国一直都是虎视眈眈的。”
“正如师父所说,南疆一直对秦国虎视眈眈,师父可一定要盯紧,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秦国下手。”云珩面色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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