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方才瞧见那个穷酸姑娘李如霜又在写诗了,咱们要不要给偷过来?”竹桃伏在云漪阳耳边轻声说道,此言一出一旁的醉木变了变脸色,瞧着竹桃的目光里有些不悦。
云漪阳闻言,思量了片刻,继而唇角一扬说道“不必偷,她不是家里穷吗?不是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吗?不是没钱给母亲治病吗?”
“小姐的意思是收买她?”竹桃轻声问道。
云漪阳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浓了几分,“偷的聊一次可不一定能偷第二次,而且先生还有可能瞧出那是她的诗,倒弄巧成拙,不如让她专门给我写。”话毕,她转过头,瞥了一眼在一旁老老实实站着的醉木,见她站的跟块木头似的,心底对她有几分不悦,语气也沉了几分说道“咱们还有多少银子?”
“大概有二十几两。”醉木翻了翻装着银两的荷包,继而说道。
苏绮乐以前是掌府姨娘,自然银子是少不了的,苏绮乐银子多那云漪阳自然也不少,甚至比云珩还要多上几倍,只是云漪阳有了银子就去买首饰衣裙,一点都不攒,以至于这次被赶出府后,身上只有二十几两。
二十几两在百姓家里可以过上几年了,可是在云漪阳这等将自己过成大小姐的人眼底,只是够她买几件衣裙首饰的钱罢了。
“二十几两够了,像她那种一辈子没见过钱的人二十几两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云漪阳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嘲讽。
一旁的竹桃见此,连忙说道“小姐从现在开始就不许再露出如此的表情了,要一直保持温婉贤淑,知礼数识大体的模样来,谨记。”
云漪阳沉吟了半晌,随即微微叹了一口气,担忧地说道“竹桃你去那些银子给如霜姐姐送去,听闻如霜姐姐的母亲卧病已久,我也帮不上什么,只能给她些银子了。”
竹桃见云漪阳眼底的担忧很是真诚,继而眉眼一笑,温声说道“是。”话毕,便转过头示意醉木将荷包给她,醉木是个心善的姑娘,可是她不敢多言,虽是心里对云漪阳和竹桃如此做法很是嗤之以鼻,可是她只能将荷包给竹桃,她只是一个丫鬟,她的命跟草一般,她帮不上李如霜什么,更不敢说帮衬云珩什么,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纵容,然后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竹桃接过了荷包,继而对这云漪阳福了福身说道“那奴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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