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赏赐,花春立马来了精神,把手上的油都蹭去衣裳背后,正襟危坐看着皇帝道“臣可否斗胆问皇上要个恩典?”
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宇文颉皱眉看着他“想要什么恩典?”
“家母养育臣二十余年,至今还没享到什么清福。”花春认真地道“臣想尽点孝心,帮家母完成一个心愿,不知皇上可否同意?”
“你要尽心意,为什么还得朕同意?”
深吸一口气,花春严肃地道“皇上乃天子,天子未允之事,臣等莫有敢擅自做主者。家母的心愿也不是很困难,只愿‘心有所安、身有所归、居室宽敞、举家安康’,这样普通的愿望,皇上觉得,臣是不是该尽力满足?”
心有所安、身有所归、居室宽敞、举家安康。这的确是很普通的心愿。
想了想,宇文颉点头“只要不牵连他人,用一己之力,不违背国法家规,你想做,那就去做吧。”
眼眸一亮,花春高兴地起身行礼“谢主隆恩!”
有他这一句话就够了,前后几个词都是她瞎掰的,只有中间的“身有所归,居室宽敞”是重点。人呐,说话就得讲究艺术性,瞧瞧,这不就不动干戈地成事了吗?
趁宇文颉没反应过来,花春起身就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