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贺长安皱着眉反手捂住了自己的腰后“丞相没事就好。”
花春有点愧疚,但这事真不能怪她啊,这周围唯一能给点缓冲的就只有这边的软榻,她本来是想瞄准软的地方跳的。
“我没事,今日侯爷之恩,京华没齿难忘。”连忙给他行礼,花春道“等出宫,京华必定亲自登门谢罪。”
白皙的脖颈低下来,紧张得鼓起来的脖筋都看得见。贺长安笑了,眼神难得地温柔起来“丞相不必太紧张。”
宇文颉皱眉,看了花春两眼,道“没事的话就早些出宫吧,朕与侯爷还有话要说。”
这个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现在竟然还用这么责备的语气跟她说话?花春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
“臣告退!”
贺长安靠在软榻上,目送那清瘦的人离开,又转头看向皇帝“怎么会把人弄房梁上去了?”
“说来话长。”宇文颉抿唇“你要不要先让御医看看?”
“也不是很重。”贺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或者说,也太轻了。你是把这忧国忧民的小丞相给忙成了什么样子,才会这么瘦?”
“朕不知。”宇文颉板着脸,淡淡地道“可能是零嘴吃多了不吃饭吧,与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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