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干笑了两声。
以花京华这身份,这辈子也只能与男人结拜为兄弟,忠义两不疑了。攻玉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是地位卓然的侯爷,与他结拜,相当于找了个靠山,她只赚不亏。
想通了这一点,花春很耿直地就端起了面前的酒“要说什么誓言吗?”
贺长安微笑,让店小二拿了剪子来,十分自然地就伸手过来剪了她一块衣襟去。
“连襟为兄弟,其余的誓言是不用的。”他说着,也剪了自己的一块衣襟,将两块布叠在一起,又剪一刀,分为两半,拿细绳捆了,递给花春。
“我年长,就勉强当你的二哥了。”贺长安道“除了正式的场合,以后贤弟都可以直接叫二哥。”
“好嘞!”花春高兴地应了,把衣襟收好之后才想起来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二哥?”
对面宇文颉一声没吭,脸色铁青。
“啊,是这样的。”贺长安笑眯眯地伸手搭在皇帝的肩膀上“我与二爷也结拜过,他是大哥,所以我只能是二哥了。”
花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