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他一眼,帝王道“今日心情不好?”
“臣有要事与陛下说。”
放下手里的笔,宇文颉看向他“但说无妨。”
深吸了一口气,贺长安神严肃地道“臣知道花丞相有些男生女相,也有些柔弱,但是他是个男人。”
微微一顿,帝王挑眉“这个……朕知道。”
一想到贺长安不知道的事情,宇文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贺长安皱眉“既然知道,皇上也该明白,朝臣不可以事君王,此乃祖训。方才花丞相身上的痕迹,臣看见了,宫中除了陛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在紫辰殿里如此对待丞相,所以臣斗胆进言,往后请陛下莫要留丞相在紫辰殿过夜。”
宇文颉深深地看了他两眼“这话也只有你敢来同朕说。”
“臣若是不说,任由皇上走了歪路,将来后悔都来不及。”贺长安沉声道“还望皇上听臣一言。”
“朕与花丞相,没有做违背祖训之事。”帝王道“你可以放心。”
没做违背祖训之事,难不成京华脖子上的东西还当真是蚊子咬的?贺长安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皇帝脾气倔他知道,看来今日说的话他也未必能听进去,那就只有他来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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