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次数,这都该成专业开苞手了啊,为什么还跟野狼似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系亩估亡。
而且,不是有人常说铁杵磨成绣花针吗!他这都该磨了多少回了,为什么还这么难以让人承受!
微微黑了脸,宇文颉捏着她的酸软处,轻拢慢捻“你这是在责备朕?”
“啊……没有没有。”花春又挣扎起来,身子在努力地想把异物给推出去。
然而,来不及了,帝王扫了一眼外头的天,卷着她就兴起了狂风暴雨。花春这种小鸡崽子,哪里承受得住,一声声地叫唤起来,叫得旁边囚笼里锁链翻动的声音不断。
心里一紧,宇文颉低头,将她的声音全部吞进自己嘴里,咬牙切齿地道“外头有别人,你不许出声。”
卧槽,你他妈还知道有别人啊?花春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您别这样…我就不会出声了。”
“那你还是出声。”帝王抿唇,扯了被子将两人都盖起来,含着她的耳垂道“出声给朕听便可。”
……不要脸!
今晚是天牢里最热闹的一晚上,死囚牢房那一片没人睡了好觉,秦公公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四周,算着时辰,又让人准备热水和浴桶送进去。
外头守着的狱卒面如死灰,他觉得自己的狱卒生涯可能到此结束了,竟然知道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情,可能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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