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现下她无人可用,只能考验考验这宫女的忠诚度了。
幸好,瑞儿当真没辜负她,出去跑了一上午,到用午膳的时候,就把人带回来了。
“您先回避一下。”花春朝软榻上坐着的帝王努了努嘴。
宇文颉眯眼“向来是朕让别人回避,还从来没有别人让朕回避的道理。”
“好好好,你牛逼我知道。”花春讨好地将人拉起来“但是您往这儿一坐,人家有什么话也是不敢说的,就劳烦您移个驾,先到内殿坐着哈。”
帝王万分不悦,却还是顺从地进了内殿。池台节血。
瑞儿将个瘦骨嶙峋的小宫女带到外殿跪下,花春整理了衣裳出来,十分有威严地问“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打着哆嗦道“奴婢红苔。”
听过青苔,红苔还是头一回见,花春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以前是伺候谁的?”
“回娘娘,奴婢以前是聂才人宫中的粗使宫女,自聂才人死后,就被分配到了浣衣局。”
“喔……本宫刚进宫不久,很多事情不清楚。聂才人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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