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同贺长安一起进去,行礼道“给太后请安。”
太后没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花春却感到了无形的威压,像巨大的石头,从她的头顶压了下来。
于是她慢慢地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
贺长安有些心疼,却只能继续拱手,要是一并跪下去,那就不像话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太后才抬头,目光冰冷地落在面前这两人身上“德妃现在还是不喜欢让御医把脉吗?”
心里一跳,花春伸手,扯开袖子将自己手腕露了出来“太后若想把臣妾的脉,臣妾没有半点不喜。”
“很好。”太后颔首,微微抬了抬下巴,旁边的御医便过来给她把脉。
月见伸手将花春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御医把脉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道“很明显的喜脉,应该已经三个多月了。”
尽管一早猜到了,但是在场的人,包括太后在内,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德妃你……一早知道?”太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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