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这是梦。
半晌,彻底回过神来的宁琮把手伸到了床头旁,想抽几张清风面纸擦擦额头的汗。
结果,这面纸没抽到,反而摸了个空。
他当即心下一慌,抬眼看去:额的妈妈哎,这是什么情况?
别说面纸了,连个床头柜子也没有。
他在看看四周,一张宽大的花梨木大床,轻纱帷幔落下,隐约可以看见外面的家具摆设,他立刻抬手掀开帘帐,也不管穿没穿鞋,赤脚走下去,四周铺着地毯,脚踩着软绵绵的很是舒服,房间很宽敞,采光绝佳,正前方一道四开折叠花鸟刺绣屏风遮挡,左右两边分别放两个高脚花木架子紧贴着木墙,上面摆着两盆像杜鹃一般娇艳的花,给这屋内图蹭了一抹艳丽,左边一道直棂窗,床下摆着一张长几,上有几张宣纸,烟台笔墨。
这梦做的挺真实啊!
梦中梦啊。
他这醒来竟是在梦中醒来,那本书害人还真不浅。
宁琮走过去,见宣纸上还绘有一朵梅花含苞待放,笔法细腻婉约,似乎是在像人宣誓着主人的性子也是如此。
宁琮忍不住伸手想拿过来看看,画的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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