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已经被宁琮的话给说的不那么阴暗了,挥挥手:“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宁琮见他岔开话题,心想,一时半会时奕臣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他是真心想在他手下一辈子,只要不杀他不卖青楼,他在他园子里可以相安无事一辈子,跟着个阉人他也无所谓,他又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他可是现代化都市青年,他的思想开放着呢。
只能以后在慢慢表明心意了。
不过他回想起刚才的戴雨泽,面上又娇嗔了下:“公公,那个人,你怎么说放就放了呀?他刚才可是,可是要把我给......”说着,宁琮憋着嘴,一脸不情愿。
时奕臣见他一脸屈辱,到底是个世子爷,身世还是贵气的,恐怕是没有遇到这种地痞无赖,一时心跟着软了下:“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重罚他。”
其实戴雨泽刚才说的话他在旁边也听见了,而且看宁琮衣着无碍,没有什么撕扯的痕迹,知道戴雨泽只是打嘴炮,没有干别的,这才叫他滚。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让他难看的事,那个混球不要宁琮说,他只怕已经踹断了他的命根子,让他爬着回去。
宁琮的委屈本就是装的,他一个男人况且对方也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在时奕臣面前示弱就是为了博个同情怜悯,看看他的态度,这会见着时奕臣发话,心中也放心了,就让他去找那个泼皮,不过心底却在想时奕臣怎么会收一个流/氓当义子,转念又一想,他本来就是全书的大奸臣,大反派,跟他在一起厮混的能有什么好人哟。
心中想通这点便顺畅很多。
看着时奕臣又道:“公公,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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