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这个故事一点也不好笑。”
幻惜眨眨眼,对龙倾折甩甩手帕:“足球好笑你要听吗?”
龙倾侍纠正好归一的动作,冷冷的哼了一声,龙倾侍立即老实的开始练功。
“相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竹林中剑光阵阵,不闻人声。“无聊,说真话就没人信。”
……
幻惜吃完早饭,看完杂记,懒散的趴在回一的书桌上画乌龟。
回一捧着书,认真的勾画着自己的不懂的地方,凝眉专注的样子没因幻惜的存在有丝毫偏差。
幻惜为小乌龟画好最后一条腿,把它对着窗子凉起来,竟然感觉人生因为这只完结的乌龟没了意义,她两眼无神的看着这只小小的龟壳,想从里面看出不完美的遗憾。
回一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幻惜还是看着这只小乌龟。
是儿收走幻惜乱扔的果壳,非儿洗完她昨天换下的衣服,幻惜依然看着那只小乌龟: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无聊呢?
太阳转过一个角度,沙漏重新开始滴沙,小乌龟身上的墨迹风干,幻惜保持的原来的姿势不变:突然间感觉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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