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想越气,血往头顶冲。
也顾不得什么打扰病人休息了,现在还是伤后几个小时,要是重新上手术台还有希望,等到明天早上,时间久了,手指就坏死了。
几乎可以想象,病人的那个缝上去的断指苍白、干瘪、冰冷,毫无血运!
啪的一声,开关的声音,病房的灯光亮了。
镇痛做的好,病人都睡觉了。
突然开灯,看到医生“杀”到床边,病人和旁边的陪人立刻惊醒,眯着眼睛,躲避强光的刺激,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查房,看手指的血运!”张林巍巍颤颤的站在床边,跟病人解释,然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
田园挤开张林,一把夺过手电筒,一照。
断指末端露在外面,饱满、红润,田园轻轻伸手摸了摸,温暖!然后又轻轻挤压,指腹饱满,有弹性,指甲的毛细血管返流试验正常。
这怎么可能,不合常理呀。
“注射器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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