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森习惯性的摸着自己嘴唇上的胡子,在心里反复思索莫特森的这番话。
莫特森笑了:“怎么,开始担心自己胡子不保了?”
“我才没……”劳伦森又“吹胡子瞪眼”了。
当这两人在评论席上聊天的同时。托尼.唐恩则在更衣室里看着沉默地球员们。
球员、教练员、队医、包括唐恩自己都没有说话。看台上为谢菲尔德联队加油地歌声清晰可闻,这更增添了更衣室内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都在看着唐恩。半个赛季来,他已经通过自己地实际行动在他们中建立了威信。
这是一场关键比赛,这时候大家都会选择信任他们的主教练,他们的头儿,他们的“boss”。
唐恩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外面主队球迷的歌声。
“这个赛季我们和谢菲尔德联队交手四次,前三次我们全部失败,联赛第十七轮在我们的主场,甚至输了个0:3。
附加赛第一回合我们主场1:2输给他们,不仅丢了三分,还送了他们两个客场进球,现在看来这场比赛我们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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