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知道未来命运如何的悬念,才最扣人心弦啊。
“另外。弗雷迪。我看你和乔治的关系并不太好……”他们两个以后还会多次在场上合作,关系搞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拖累球队。这不是唐恩希望看到的,再强大的球队也会因为更衣室问题而分崩离析。他得把这种苗头直接掐死在“可能”中。
说到这个问题。伊斯特伍德沉默了一会儿。乐观开朗的人也会有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原本他在西汉姆联队还算有前途的。继续这么踢下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西汉姆联一线队踢上比赛了。可那次严重受伤把什么都结束了。他被西汉姆联青车队裁员,伤好之后四处都找不到愿意接收他的球队。最后只能沦落到去业余联赛踢比赛。业余比赛地训练时间基本上得不到保证,和他在西汉姆联受的培训比起来天差地别。没欧训练的时候。他就在父亲的二手车行里面帮着卖车,做一个推销员。
有时候闲下来就会看着远处发呆。这样的生活会持续一辈子吗?父亲老了之后。自己接过这家车行。卖卖二手车。和妻子养几个孩子,然后等他们长大了再送去踢球。每天下去去俱乐部接他们,在场边看着自己曾经的梦想在儿子身上重新活过来……
这就是自己的未来吗!
而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那个沉默寡言。总喜欢用不友善的目光看着别人的乔治-伍德!
虽然他们现在在一支球队里面、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要友爱如兄弟。
唐恩见伊斯特伍德没有说话,肯定是想到了那段让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他突然问道:“吉卜赛人应该是印度人的后裔吧?”
这个问题和先前的问题跳跃距离很大。让伊斯特伍德楞了一下,才点头回道:“是的,大家都那么说。”
“那你信佛教吗?”
伊斯特伍德摇头:“不,我不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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