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她在屋内试图找到绳子,可把所有箱子翻遍了也没找到。
于是她找来一把剪刀,剪开床单,然后一头绑在床脚,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翻过窗户栏杆,开始顺着水管,慢慢往下攀爬。
温念瓷心里其实还很害怕的。
毕竟三楼不断太低,摔下去,断几根骨头是要的,一不小心可能都会要了老命。
可她没有退路,只能强行壮胆,豁出去了……
……
温雨欣本以为温念瓷会闹个不停,可是没有多大一会儿,间里就没有了声音,她不禁感到疑惑。
以她对温念瓷的了解,她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屈服,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妥协了,该不会又想搞什么鬼吧?
温雨欣不放心,立马让那两个保镖开门:“把门打开,看看她在做什么。”
‘咔嗒’一声,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温念瓷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不由慌了一下,差点没拽住床单,从楼上摔下去。
温雨欣见房间内没她的身影,倒是瞧见一条床单,直通阳台,下意识的跑去看,就瞧见温念瓷要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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