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说的那些,都是肝瘀的表现,多因情志不遂,郁怒伤肝,这些天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男人以手掩嘴,剧烈咳嗽片刻,才喘着粗气答道:“没错,近些时日我与内人吵架,今天她刚回娘家……”
见男人所说与自己的猜测大相径庭,兰若溪出言安抚道:“放心吧,你这病不算严重,等会儿我给你开副汤药,你记得每天按时按点服用,不久便能见效。”
闻言,男人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兰若溪轻蹙起眉头,秋水似的眸子里缭绕着疑惑。
“我……”男人纠结的攥着袖子,支支吾吾半晌,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汤药太苦,我最不喜吃汤药,您看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宛如白瓷般精致的面庞微抽,兰若溪差点没被这话噎死。
大男人……怕苦,还真是奇观。
感受到男人目光里的希冀,她也不好吐槽什么,只能哭笑不得的道:“那你回去拍打大腿内侧的肝经,这样能缓解不少,但终归治标不治本,要是想好的彻底,就要乖乖吃药。”
“好吧……那多谢大夫。”
男人被医女搀扶着离去,众医官对她的回答满意至极,而且这次考核本来只是诊断,没想到兰若溪还能说出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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