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叶晓抹了抹眼睛，又连着眨了几下眼把眼泪眨回去，清了下嗓子，把脱口而出的话拽回来，方鹤廷这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叶晓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他从来没喜欢过谁，没谈过恋爱，一张白纸，毫无经验。
他抿了抿嘴，“没……没那方面想法。”
“是么，”方鹤廷垂下眼，“你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吗？叶晓，没人是真心的。”
对方声音更低了，叶晓听着，想起方鹤廷童年时的各种境遇，心里突然抽抽着疼了下，他站起身，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起。
紧紧攥着。
明明是高高大大长手长脚、让人觉得十分可靠的男人，叶晓却莫名生出些不忍心，谁都有脆弱的时候，方鹤廷自然不例外。
他提起一口气，一步迈过去，颤抖着手抱住方鹤廷，豁出去一般高声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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