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向来不会刺探,除非他自己说,对方只叮嘱了也要好好吃饭,不许不吃,别回太晚,最后带了个亲亲的猫崽子。
可可爱爱。
而走进包间看见薛博远时,他那点好心情往下压了压,神色疏离而淡漠。
看着方鹤廷坐下,薛博远示意了桌上的咖啡,“时间刚刚好,尝尝。”
“不用,”方鹤廷来可不是喝咖啡的,“我倒是不知道薛总还会做这种事情,天天送礼物,做不到投其所好,有意义吗。”
“能让你今天来见我,这不就是意义吗?”
方鹤廷轻笑了声,唇边的些微弧度里暗含嘲讽,这只笑面虎,什么时候都笑眯眯的,但没人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方家和薛家相互竞争多年,互有胜负,谁都不能说牢牢把对方打压住。
他接手方家公司后两人自然就成了死对头,薛博远比他年长几岁,相应的、在薛家上一辈掌权者意外死亡后就提前继承了公司。
而方鹤廷,从来不敢小觑这个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