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反正是没见过做到这个份儿上的父亲，恶心到家了。
方鹤廷向后靠在椅子里，连带手臂搭在他肩上的叶晓直接伏靠在了怀里，“先答应他，等他坦白后再将这些纠纷和盘托出，实际上是一个损失相对较小的方法，不过、我不想再跟他打交道了，到此为止吧。”
叶晓点头，“我刚才下去是见平平去了，他收到一个人的私信，就是之前我跟杨涛见面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司机，他录了我和杨涛的对话，现在愿意提供给我们，我答应给他十万了。”
方鹤廷猜测，“他在你面前说话不好听吧。”
“已经无所谓了，这次能帮上忙，不管多难听都过去了。”
方鹤廷了然，“这件事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薛博远，他如果出手，一定不会自己去做，查到最多不过一个替罪羊，但只要能证明杨涛收了别人的好处，就行了。”
“嗯，”叶晓略停顿了会儿，道，“其实只要给出一部分证据就够了，现在的网友还是很会发散的，只要给出的是铁证。”
方鹤廷揉了揉叶晓的头发，把人按在怀里，有些倦怠地闭上眼。
周围安静下来，叶晓垂着眼，盯着自个儿的手看了半天，才打定主意，他小声开口，“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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