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不留下痕迹,除非从未做过。
钱双双年起地上的一根头发丝。
长发,略显粗糙,质地柔软,似乎是女子的头发。
这个家中,只有沈平才能睡在这间房里,娥娘在世的时候,是住在沈老太房里的。
她捻着那根头发丝,先把头发丝拿给聂尌看,“你看,我就说你有遗漏吧。”
“头发?你怎知不是来此处打扫之人,亦或是死者生前在这打扫留下的,又或是你的?”
钱双双把头发抽到自己跟前,有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显然不是我的头发啊,我的头发又黑又亮,这根头发的发质暗黄粗糙,发丝很细,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不排除是死者生前留下的,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原因。村子里的人都可以来此处给沈老太太送饭,保不齐此间有人借着这个空档干些什么事呢?比如掩藏证据。”
聂尌只看她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的说道:“你到还真懂得一些。”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像外传言的傻子呢?”钱双双一面笑着一面把那头发丝用帕子仔细的包裹好。
她见聂尌不答,又问道:“你还是要给我遍访名医吗?”
他想起新婚之夜说的话,他说要遍访名医治愈她的病,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再如此看来,名医怕是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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