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如此,钱双双才更看不起他。
本就游手好闲,成日里斗鸡走狗,不干正事,如今母亲和嫂子都已离去,他却还只知道一味的喝酒度日,自甘堕落。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同情的呢?
所以她的语气带着严厉和不耐烦,把衙役的那种凶狠都表现了出来。
沈平在牢狱里最怕的,就是见到这样的衙役,因为这就表示,他会受一些皮肉之苦。
想到钱双双刚才那样毫不留情的泼他一脸的样子,沈平就有些胆战心惊。
“你,你是谁?”
钱双双才不理会他,她只看着他,问着自己的问题,“你把你嫂子娥娘死亡的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来,若是胆敢有半点虚假,衙役能放你出去,自然能重新将你抓回。”
当然这话是吓唬他的,但只要能吓唬的住,是不是谎话又有什么关系?
聂尌似乎对钱双双的这种张口就来的胡话习以为常了,虽然他知道这于理不合,但这也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至少对沈平来说,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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