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讷讷道:“可是大伯,您,您不是深恨吕布吗?我们身为您的子侄,不叫他三姓家奴已算知礼,怎能叫他奉先伯伯?”
“大伯我是深恨吕布。三年前他来投我,我念在他曾诛杀董卓,拥戴天子的份上,好心接纳他,给他一块安身立命的根基,却没想到……唉,是大伯把人想得太好了,看错了吕布。不过……”
刘备郑重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事关你们的小命,迫不得己时,莫说叫他伯伯,便是给他磕头,只要能让他不下杀手,都是可以的。反正你们只是小辈,给他磕头也不算丢脸。明白了吗?”
关平等人皆沉默不语,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
便连关银屏、张星彩这两位不算大丈夫的妹子,都有点接受不能。
“不愿意?那好,你们也不用出战了。”刘备把脸一板,淡淡道:“就随侍我左右观战吧。”
“这……”关平等人面面相觑一阵,终是不情不愿点头:“我等谨遵大伯吩咐便是。”
刘备道:“别只是嘴上答应。真到了那关头,也得依我之言。若今日你们之中,有一人折在吕布手下,大伯我痛彻心扉自不必多说,其他人日后休想再披挂征战,都给我在家读书得了!”
关平等人又是好一阵面面相觑,最终齐声应是:“诺,谨遵大伯吩咐!”
这一次,总算认真了许多,想来刘备的威胁还是很有效的。
待关平等人下去后,刘备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年轻人啊……嘿,我当年若不是太过年轻气盛,鞭打督邮,挂印弃官,何至于磋砣至今?大伯可是把心得都教给你们啦,但愿你们能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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