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婠婠满载而归,带回了一只活獐、三只野鸡。
“我回来啦!”她带着收获,来到欧阳靖面前,大声提醒。
很明显,她希望欧阳靖能帮她做些事情。
然而欧阳靖不为所动,继续打坐。
婠婠气乎乎地跺了跺脚,又带着野味去到河边,拿出一把剥皮小刀,手法娴熟地宰杀猎物、剥皮开膛。
一边做事,她还一边碎碎念着:“阴癸妖女就没有人权吗?你这坏家伙,居然要我一个女儿家,做这等手沾血腥的屠宰之事……”
那怨念浓得,快凝成实质了都。
其实她常年东奔西走,经常露宿野外,亲手处理猎物也是常有的事。
倘若只她一人,她也不会如此怨念。可问题是欧阳靖一个大男人,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万事不做,支使着她做这做那,着实让她有些气闷。
“看我千刀不尽,剥你的皮!”
婠婠手腕轻颤,刀光闪烁间,已将獐子整副皮毛剔了下来。
“十刀破极!开你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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