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既然你新婚之夜故意让人误会我秉性,就别怪我真把你拖下水了 (1 / 6)
魏琰听到外边的声音,立刻止住了咳嗽,缓了缓气,有些不情不愿地问道:“你回来了。”
魏珩收回在海瑶身上的目光,将弯弓递给身后的仆从,跨进院中给魏琰行了个礼,低声说:“哥哥。”
“这些日子天天往外跑,忙些什么呢?”魏琰朝几个丫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到身后。
“日常军务。”魏珩简短答道。
兄弟二人在院中一问一答,魏琰在院中,身后是五个伺候的丫鬟,魏珩在门前,身后是跪着的长嫂,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魏琰中毒前也曾在军中有一官半职,他虽是长兄,但是论枪法射术都不如魏珩,也就军策上能得人赏识,不过他父亲魏大司马始终更喜欢魏珩。
兄弟二人虽没有什么待遇上的区别,但是父亲微妙的态度始终让魏琰耿耿于怀。时间久了,再加上弟弟又先他一步立了军功,兄弟相斗也越发明显。
原本这次魏司马西凉戍边魏琰请缨跟着去的,谁料想临行前外出狩猎堕马受伤,还莫名其妙染了一身古怪的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着这个身强力健的弟弟在军中的威望盖过自己,魏琰心理极是不对味。
一番话问完,兄弟俩又相对无言,海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刻意用膝盖磕了一下门槛,低声闷哼了一下。
魏琰不能对魏珩撒气,这憋屈的火又发在了海瑶身上,“跪也跪不好,云颦,去教教她要怎么跪!”
云颦哪里真的敢去,虽说有大公子撑腰,但要在冷面阎王二公子面前教大奶奶怎么跪,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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