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里面那群东西也不能看作单纯的文物,要真有外人闯入,还不知道是谁吃亏。
等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叶溪着实有些惊讶。
不是里面的景象有多恐怖奇怪,而是一切都显得太过正常了,在这种屋内的物件全都是可以成精的灵物的情况下,这种普通反而让它显得不同寻常。
无他,屋内的一切装饰都是古朴而典雅的风格,文物被分门别类地锁放在玻璃柜中,旁边还有关于它们来历的介绍,墙面上挂着书法和字画,一眼看去仿佛只是个装修复古的普通博物馆。
叶溪又向里走了几步,眼前的景象仍维持着原本的样子毫无变化。
这些文物们就这么静静矗立在各自的展柜中,展现出一种经过时光沉淀而带来的辽远深邃,如果只是来参观的游人,在这样的氛围中,轻而易举便能沉浸在这种因历史沉淀所特有的感受中无可自拔。
可惜,叶溪不是普通人,对欣赏这些老东西也没什么兴趣,见眼前的景象毫无变化,他衣摆边的右手立刻悄悄掐了个化形诀。
这招果然有效,一道亮光后,那些刚刚还保持着原始形态的文物们,一下便从展柜中消失不见了,再出现时,已经是人形的形态。
一群容貌各异的灵物,摆着不同姿势站在摆放它们的展柜旁。
但还没等叶溪看清楚他们的样子,这群文物便又一个个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只余下站在最中间一个穿着黛蓝色传统制式旗袍的女人没有变化,她侧面着叶溪,微偏着头,海藻般黑亮的头发遮住了侧颜,使叶溪看不清她的样貌。
见周围的文物都重新化为原型,她才将脸偏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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