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公子,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这些小丫头片子可还配不上您的亲自监督。”
一向待人温和有礼地式微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对面人精似的人物立刻便觉察到式微的不满,以式微现在的地位,她可得罪不起人,联想到最近的事,李仪立刻便想到了星牙。
她心念一动,只以为是式微碍于面子不满她对他徒弟说的那些话,实则并没有多关心这个刚收了两天的小徒弟,于是脸上的笑容不变又继续对式微道:“我本来不该多嘴,但是式微公子,您这两天收的那个小徒弟星牙啊,她以前可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对跳舞没什么天赋便算了,让她练什么基本功,可是一点不认真。我也是看她现在是您的徒弟,怕她在外给您丢脸,才出于好意敲打了她两句,那丫头,不会跑去跟您告状了吧?”她话里话外尽是洗脱和美化自己和贬低星牙的意思。要是式微真是什么不知事的少年,可能还真就觉得她是出于好意,而星牙的品性是有多恶劣。
她心念一动,只以为是式微碍于面子不满她对他徒弟说的那些话,实则并没有多关心这个刚收了两天的小徒弟,于是脸上的笑容不变又继续对式微道:“我本来不该多嘴,但是式微公子,您这两天收的那个小徒弟星牙啊,她以前可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对跳舞没什么天赋便算了,让她练什么基本功,可是一点不认真。我也是看她现在是您的徒弟,怕她在外给您丢脸,才出于好意敲打了她两句,那丫头,不会跑去跟您告状了吧?”她话里话外尽是洗脱和美化自己和贬低星牙的意思。要是式微真是什么不知事的少年,可能还真就觉得她是出于好意,而星牙的品性是有多恶劣。
但式微不是瞎子,他也能非常清楚地判断出这两人究竟是怎样的人,这个李仪他没什么接触,但光从她对一个小女孩无缘的针对和这样一番话,式微就能清楚地知道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而星牙,光看她练舞时的样子和她最后努力展现出的成果,以及如果不是式微一直地询问,这孩子连受欺负都觉得是自己错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是她口中说的那样不堪。
式微没有给她留任何情面,也并不想跟这样的人委以虚蛇,他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我的徒弟是怎样的人,我自己了解,不需要旁人来指指点点。更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我的徒弟品性如何,意思是想说我的眼光不好,才会收到这样品性败坏的徒弟吗?”
他的一番话,抵的对面的人哑口无言。李仪当然不敢把错怪在式微头上,只能心里偷偷抱怨,他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面上,她还是做出一副大度认错的样子,连连应声说自己也是受其他人的挑唆,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式微当然知道,对付这样的人,你越强硬,才越有用,当然,对于那些不知善恶,不分黑白的小学徒,只要他们为首的李仪不再有什么举动,他们这些便绝不会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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