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玻璃门走去,门缝近在咫尺。她留意着倒影里那剥皮怪物的动向,假意装作推门,最后猛地转身。
怪物并么有预料中的跃起,但她还是快速回身,向着地上开枪猛射,颗颗子弹打入它的脑袋。
枪声在狭长的走道回荡,嫩红的怪物伏在地上一动不动。陆裁停了射击,皱着眉不可置信。
这怪物没想攻击她?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吃饱了肚子。
簌簌风响,陆裁眼皮一跳,闪身想躲,但脚还没离地,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
血红的触手贯穿她左肩,刺痛带着一阵麻痒,从伤口处蔓延开去。
地上诈死的剥皮怪物簌簌抖动起来,从脑袋里掉出许多子弹。嘴巴咧起,发出“嗬嗬嗬”的怪笑。
触手是从它肋下生长出来的,跟电梯门口那些触手几乎一模一样,肌肉拼凑成手腕粗的主干,血管经脉覆在其上。
陆裁抬手拽住触手,触手肌肉又开始分泌那种强腐蚀性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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