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干了那么多坏事儿,怎么这次就被吓到了?
时如聩喝了口葱花汤,感慨陆裁的直觉真的很准:“那个女孩子是厨子的女儿。”
岳小烟刚咽下一个小馄饨,不由地皱眉:“这种女儿替父亲偿债真得很不公平。”
“她们不是在偿还任何债。”陆裁平静说。
是人心的恶造就了这场灾难,她们都是无辜者。
岳小烟没有在争论这个话题:“所以厨子和那些人闹崩,然后被灭了口?”
时如聩点点头。
“你们都在这儿呀——”凌菲突然靠近,坐在了岳小烟身边。
虽然陆裁和时如聩靠着桌沿,但四个人占了很大的座位,按理路过的人是不会坐到他们这儿的。
凌菲却完全不顾位置小,在岳小烟身边落座之后,还往岳小烟这儿挤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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